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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侬莫笑于此臆念凡事,吾自足于乐融融。。。 December 06 The Last Month of Two Thousand and Nine
这是零九年的最后一个月了。我一向都不喜欢南方的冬天,冷得不干不脆,却因为缺乏取暖设备让人哆哆嗦嗦。这是一种被小流氓勒索的感觉。 前几天朋友问起我去没去过赫氏古堡,我才忽然觉得那是我八年前去过的地方,在美国的第一次旅游。说出来自己吓了一跳。今年生日的时候,一个朋友问我有什么愿望。我随口说到“青春永驻”。他说你这是最愚蠢的愿望了。一语点醒梦中人,我自今年以来对衰老的恐慌几乎被一扫而光。这是一个多么简单的道理,只是有没有这样想;随口的一句话,竟然这么受用。 最近我开始尝试着听听自己的心愿。在此之前,我几乎没有想过自己有什么资格和机会去追随纯粹属于自己的意愿。而今可能是心灵因为从少年阶段开始长期无处倾诉的寂寞竟然变得失语,白天拒绝开口。于是我只能在夜晚静静的躺在床上鼓励心灵说话,它却也只能像个婴儿一样咿咿呀呀说些自己都听不懂的话了。我大概还是个理想主义者,这么多年后仍然会做些想些莫名其妙理想主义的事儿。 照过去我可能已经开始批评自己这些无聊的想法了,但我现在觉得盲目务实更加荒谬。我有时候不再那样关心自己和以后的生活了,所以我应该继续在寂静的时候听自己的心灵说话,只有跟随它,劳作才是有意义的。 冬天要回家了,我偶尔在一些时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离开它。也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在一开始舍弃一些本来轻而易举到手的东西再花很多力气追寻。但是牧羊少年的故事是最好的解释,我们总要千辛万苦绕一大段弯路去发现属于自己的财宝,可能这样才算好的结局。 November 02 一个狙击手的自述我是个枪法很准的狙击手。后来做了领导人的保镖。一次户外保卫工作前,间谍的信息说美国的狙击手准备枪杀一名保镖。于是组织上让我先干掉他。 我顺利的一枪击毙了他们的一个保镖,然后作好了被交出去判死刑的准备。 我回到家里的老房子看看。一名老狙击手骑着单车来借我,我们在那条熟悉的胡同里,默默无语的骑向要审理我的地方。秋天,风和叶子都萧萧索索,一片沉默。我坐在老大哥的背后缓缓的说,“没事的,反正我对这世上也没什么留恋了”。 语闭,碰到上坡的妈。我跳下车默默的看着她,然后抱住,呢喃。最后忍不住泪如雨下,问她“如果在天堂上,你还会不会记得我,会不会,会不会。。。”妈似懂非懂的看着我,愣愣的不说话,也没有难过。她没听懂。 后来到了爷爷家,爸也在。我的留恋之情再次浮现,于是一五一十的跟爸说了始末。来人敲门了,奶奶冲在最前面,硬朗的问人家找谁,干什么。 然后,我醒了。 昨天是妈的生日,我第一次因为不能陪她一起过生日而开始愧疚。大概于是就做了这个梦。 September 14 太快 《 人鬼情未了》/《Ghost》的男主角去世了。
真不忍心看他后来满脸褶子的照片,当年那也是英俊模样。
那或许并不是任何重要的片子,但确是我记忆中第一次看大人的电影,小学五六年级的时候。
看完站在阳台上哭了半个小时,让我妈和一个小妹妹手足无措怕我疯了。
或许那是一个小朋友第一次碰触到生死离别的残忍。
时间真快。
演员去世了,记忆中的又一样东西成为绝笔。
他本该渐渐成为一个老人,而我也即将走到他片子里的年纪。
August 25 没事,找点乐子目前为止记忆当中最后一次跟我爸一起去街上,是去的破烂市场。印象中他总喜欢去那逛,当时颇为不解。时至今日,我终于发现,原来连这种爱好也遗传。。。上周末碰到邻居搞yard sale, 兴冲冲的跑过去。左看右看,看到个既不美观又不实用的东西,但是还是捧回来了。原因有二,其一是只卖五块钱,其二是看起来有点神秘(可能是磨茶的,但是已经不能用了)。回来摆在我的小书架上,竟然挺好看的。遂高兴一大场。 (右边那个) 冬天回国的时候舅舅家装修,看到表弟买了些漂亮的贴墙纸,自己也跑去买了两本儿。最近终于贴了。本来以为会很有意思,可是一根根枝,一个个叶儿贴到后来,意识体力尽失了。图本来是可以拼成春暖花开满树繁花的,我却直接给贴成了红花败落。两只小鸟也没有相亲相爱,而是盯着飘落的花瓣暗自神伤。不过总是挺有生气的。 由于觉得时光日日从手中滑过,而我又每天做着与青春无关的事,于是决定要给自己拍几张照片。来吧,先来朋克风格好了,于是我使劲往眼睛上涂黑,涂啊涂涂啊涂。但是,结果不容乐观,能看的很少,雷人的很多。大部分看着不是不正经,就是很黑暗,总之气质很脏。这两张是唯二能看的。 开学了开学了。不瞎嘀咕了。新学期要快快乐乐的。 August 20 齐公自己解梦连着两天做噩梦了。 第一天晚上是很多小时候的好朋友一起攻击我,我解释,他们一起继续指责我,于是我合了嘴站在那儿。 第二天晚上说我在一个小镇上找厕所找到一个酒店里(醒了发现并不是真的想去厕所)。酒店有些黑,被污垢覆盖,大堂里老板跟一个短发高高的干瘦的50多岁的女清洁工在发生口角。我直接坐电梯去五楼。一开电梯门, 几个黝黑的看起来很像黑道上的人在电梯口,我于是慌张的跑向四楼。四楼的女厕所里有个老爷们在晃,我吓得飞奔到三楼。三楼厨房门口有个带黑布的蒙面人在拿刀逼着厨师,我几步就从楼梯上跨到二楼。二楼楼梯口遇到一个人愚蛮无理的人追着我就要打。于是我拼了命的跑。 后来我跑醒了。心慌慌在跳,真有点累。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觉得是人白天的思虑影响了身体状态,而梦境就是在睡眠的时候反应一个人从白天遗留下来的身体状态。那些攻击我的朋友和那每一个楼层里的恶霸都代表了日间恐惧的分身。我被恐惧袭击,于是拼命逃跑。 为什么我料想的种种可能的黑幕都很分明的在眼前晃动。 为什么我的胆子这么小。 August 07 零九年夏对于一个在学校里呆到二十好几的人,暑假这个词忽然听起来很浪漫。 伯克利今年的夏天特别的凉, 让这个极其散漫没有规矩的小镇显得更加另类。 忘记了这个夏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是去摩特利那天。那会儿本科生的考试还没有结束,我满怀同情匆匆忙忙跟着小W同学说走就走。我希望自己喜欢上这样忽忽悠悠不知道去哪拎起包就走,高速路上飞奔的车,到哪哪就是终点。 记得这个暑假里的某天,某个一直说要成熟却永远长不大的小姑娘有些伤感,于是我们去玫瑰花园里拍了很多照片, 张牙舞爪疯疯癫癫。如果这样就可以解愁可多好。 记得还有某天嚷着要去三藩看同性恋游行,却还是没禁的住诱惑变成了逛街。三藩的好在于连作结婚礼物的小娃娃,也有同性和异性两种。这样的城市能不让人爱么。 后来有个很好的姑娘离开了三藩,要说这里的人民怀念你,怀念你处处为别人着想,怀念你电话中温婉的娓娓道来。没事早点回来。 后来又跟着一伙人去露营。结果在100华氏的高温下我像一只受了瘟疫的鸡,独自蜷缩在树下一动不动。我可以出动的时候已是晚上,拔河活动挺有意义,让我知道六个女生可以拔赢三个男生但还是会输给四个男生。 后来不辞辛劳去了个很像仙女沐浴的地方。本是一番圣景,竟出现在灰头土脸爬上土坡后不经意的一瞥中,让人不禁叫出了声。这真正的大牌可真低调,像歌里唱的,“我说你好 你说打扰”。她的美丽安静,让嘈杂的游人显得猥琐。 一个美国人花很长时间探访了中国各处深山中的隐士。他讲山里生活的艰苦单调与清净,讲道士们孤苦劳作很多年希望求得师傅开金口传个道,他们好继续修炼羽化成仙。我开始不否认这些诡异的说法,但并不着迷。神仙们想下凡人间,人间的人却受苦受难为了转世成仙。 踏入都市里披金戴银的厅堂,发现它永无止境的更加华丽了,春风得意的人们掉进花花世界里被各色风景催生着醉生梦死的欲念,恍然已若活神仙。欲念总是被催生而泛滥的,暴发户的社会最擅长的就是让人欲念横生。如果生命是条死胡同,谁还顾得上谁,有人活的太好就有人要准备遭罪。 《借我一生》竟然让稍微上点年纪的人听流了泪。“借我你的一生 你说好不好 就算有一天 我动也动不了 我要靠在你身边 诉说爱恋不变 直到我不能再说 你也听不见”。不流泪的人知道,青春最大的伟大处就在于任何不可能都还可能。 三叉路口上懵懂的人儿,被一阵阵风吹到各条小巷的入口开始行走。某天某年突然间恍然大悟时,时光荏苒。往回看,好的坏的,都不知为何会有这样的过去;向前望,已没什么时间没什么必要,也没什么路口。总是如此。 又一个夏季匆匆过去,今已是秋至。特此流水为念。还望岁月对我们多加爱戴,细水能够长流.July 09 团结西藏平静了新疆闹。 要我说一条大铁路修到了西藏,更重要的不是把汉族人和汉族人民的钱送过去,而是把少数民族同胞们带出来,不然你送再多的钱去人家还是觉得被入侵了。据说北京高校招了很多新疆同学,好好培养毕业后留在北京当大官啊,别光开人代会。先安排一个到外交部,胡锦涛一接见外宾他/她就上电视。 更简单点的,春晚找个维族同胞当主持人;央视平时这么多节目,也找个明显不是汉族人的来主播一下;维族姑娘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美女,咋没一个成电影明星的,派个大导演去选几个人捧红,黄圣依都能上人家差哪了。 要融合先从露脸开始。 再发展到实质性权利。新疆的人才以后不要光在乌鲁木齐当干部了,到北京来一起领导全国人民。这才是有诚意的融合。 June 18 OMG 在Tyra Show里看到一对通灵的双胞胎在帮人预测未来,好神奇啊。
她们之前的预测很多是有记录的,其中最著名的是9/11。
一直知道挺多人有超能力的,可现在这种故事竟然上电视了,这要改变多少人的世界观呀。
她俩说Tyra的前世是个埃及的女祭司,还说她也可以学会这种预测未来的本领的,现场还有其他的人被认为有一定的感应能力。
我感应我前世肯定还是中国人,可能会点武功,但是武功不怎么高强,在江湖上浪迹过一阵,最后遇到不幸出家当尼姑了。
不然我怎么没事总想着上山进庙的呢,哈哈,真说不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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